行宫的雕花窗棂外,日影渐渐西斜,鎏金般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白祈是被一阵淡淡的饭菜香唤醒的。
他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锦被,触感柔软丝滑,与净土寺的粗布被褥截然不同。
鼻尖萦绕着清雅的兰花香,混合着自己身上未散的檀香与甜香,让他一时有些恍惚,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直到脑海中响起001冰冷无起伏的机械音,他才猛然回神。
【宿主已抵达萧烬行宫,当前安全。主线任务进度无变化,需进一步接近萧烬,加深其对宿主的印象。】
白祈坐起身,身上的粗布僧衣依旧干净整洁,想来是有人在他熟睡时小心打理过。他环顾四周,房间布置得极为奢华,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角落的博古架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,处处透着皇家的气派。
这就是帝王的行宫,精致得如同幻境,却也带着无形的束缚感。
他刚掀开被子下床,房门就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青色宫装、面容温婉的宫女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,见到白祈醒来,连忙屈膝行礼:“小师父,您醒了?陛下吩咐过,等您醒了就将斋饭送来。”
食盘里摆着三碟清淡的素菜和一碗白粥,还有一碟精致的桂花糕,香气扑鼻,看得白祈腹中一阵饥饿。他昨夜至今几乎未进食,此刻早已饥肠辘辘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白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软糯依旧,听得宫女心头一软。
宫女将食盘放在桌上,笑着说道:“小师父不必客气,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。陛下还在书房处理政务,让您先用膳,等他忙完了再来看您。”
白祈点了点头,目送宫女退出去,才走到桌边坐下。饭菜很合他的口味,清淡爽口,桂花糕更是甜而不腻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他吃得很慢,小口小口地咀嚼着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专注的模样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。
就在他快要吃完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,紧接着,房门被推开,萧烬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下了来时的玄色锦袍,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更显帝王威仪。墨发依旧用发带束起,面容俊美凌厉,深邃的眼眸落在白祈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醒了?吃得还习惯吗?”萧烬走到桌边坐下,目光紧紧锁住白祈,语气比在茶摊时柔和了许多。
“多谢陛下关心,很习惯。”白祈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起身行礼,动作略显笨拙,却格外乖巧。
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愈发喜爱。他抬手示意:“不必多礼,坐下吧。”
白祈依言坐下,却不敢再动筷子,只是低着头,手指轻轻蜷缩着,显得有些紧张。
萧烬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怎么不吃了?是不是不合胃口?”
“不是,”白祈连忙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萧烬挑眉,看着食盘中还剩下的小半块桂花糕,心中了然。这小和尚定是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拘谨了。
他没有再多问,只是说道:“行宫不比寺庙,你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。或者跟宫人吩咐也可以,他们会照做的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白祈低声道谢,依旧不敢抬头看他。
萧烬看着他这副娇软怯懦的模样,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。他喜欢看白祈这副只在他面前流露的脆弱模样,喜欢他身上独有的馨香,喜欢他清澈见底的眼眸。他想要将这个小和尚彻底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到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“灵澈,”萧烬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你既跟了朕,往后便不必再回那净土寺了。”
白祈心中一惊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错愕:“陛下,我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是出家人,”萧烬打断他的话,目光紧紧锁住他,“但那寺庙容不下你,你留在那里,只会再次遭遇危险。不如留在朕身边,朕护你一世安稳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不容拒绝的意味,仿佛白祈的命运早已被他掌控。
白祈咬了咬唇,心中有些挣扎。他知道留在萧烬身边是完成任务的最佳方式,可他也清楚,这位帝王的占有欲极强,留在他身边,恐怕会失去自由,成为他的禁脔。
【宿主,答应他。留在萧烬身边,才能更好地完成感化任务。】001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,【萧烬的占有欲是任务突破口,可利用其对宿主的特殊情感,逐步影响其决策。】
白祈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无论是为了任务,还是为了保住性命,他都只能留在萧烬身边。
“多谢陛下厚爱。”白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听得萧烬心中一软。
他伸出手,想要抚摸一下白祈的头顶,却又怕吓到他,最终只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萧烬的手掌宽大温热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白祈下意识地想要躲开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“不必害怕,”萧烬的声音低沉磁性,“朕不会伤害你,只会好好护着你。”
他的指尖隔着粗布僧衣,能感受到白祈纤细的肩骨和温热的肌肤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,彻底占有。
但他知道,不能操之过急。这个小和尚太过娇软,太过怯懦,需要慢慢引导,让他彻底依赖自己,臣服于自己。
接下来的几日,萧烬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看白祈。他从不强迫白祈做任何事,只是陪着他在行宫的花园里散步,或者让他在书房为自己诵经。
白祈的诵经声软糯清甜,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,每次听着他诵经,萧烬心中的烦躁和戾气都会消散无踪,连处理政务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。
这日,萧烬处理完政务,回到房间时,看到白祈正坐在窗边诵经。少年穿着一身新做的月白色僧衣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,墨发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,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,长长的睫毛随着诵经的节奏轻轻颤动,模样清艳而圣洁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给那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,宛如佛前的童子,不染尘埃。
萧烬的脚步放轻,缓缓走到他身边,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贪婪地欣赏着他的容颜。